所以这次他说什么也要多买几罐,冬日那么长,一旦享受到了没有痛楚的轻松惬意,谁还想失去这样的感觉呀。

赵远山放下茶壶,笑着应道,“昨日就说了,林姑娘那里只剩一瓶了,放在我这里,让你先拿去用。”

陈屠户瞪大眼睛,人高马大的汉子急了,“一瓶怎么够用?”

“老陈,别着急,今早林姑娘就去药堂抓药了,说是会多做一些,明日就得。到时候这药膏会在客栈寄卖,你若想多买几罐,明日再跑一趟,或是让家里小子过来一趟就行。”

陈屠户这才罢了,不过还是不放心,叮嘱道,“那你可先记着给我留,就先留五罐。”

一冬的日子呢,家里爹娘岳父母还在,五罐也不多。

“好好好,你放心,我必给你留着。”赵远山眉开眼笑。

这药膏卖的越好,他的分润越多,况且又不和店里的买卖冲突,反而有所裨益,傻子才会拒绝呢。

其他人听了,也都好奇起来,待用过赵远山自留出来给人试验的一罐,都纷纷定了一两罐不等。

“话说,这药膏叫啥名字?”陈屠户问道。

“就叫舒缓膏,毕竟不治病嘛,就是调理缓和,所以没有个正经名字。”赵远山也觉得太普通,不过一听就知道是寻常人用得起的药,倒也罢了。

于是这日的客栈大堂,很多客人都听说了“舒缓膏”的名字,打问起来也才知道这药膏和红花油差不多,只能暂时舒缓肢体不适,大多数人便不放在心上,只是当个过耳的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