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您有东西要出手,咱老赵在城里几十年,各家商户都熟悉些,给您搭桥引线也是容易。客人意下如何?”

不出意料,很圆滑的婉拒了。

林青鹿笑笑,“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些药膏子,冬日里冻疮啊、风湿骨痛、跌打损伤都可以用,治不了病,就是能好过一些。”

她说话声音不大,但赵远山听得很清楚,不禁心下摇头。

处在江南繁华地,县上有好几家医馆,炼金堂是江湖人最常去的,各种跌打损伤药、金疮药、补血丸补气丸都是出了名的,那种药要价都不低,效果却配得上价钱,谁会买她的东西呢?

没有来历的东西,谁敢用?

计划未成,林青鹿也不失望。药物都是要看疗效的,平白说起来自然难以取信于人,等用的人多了,就不愁卖了。

寄卖不成她就自己开个店或者摆个摊,总有办法。

结果却听有人道,“姑娘,你的药膏贵不贵?”

赵老板打眼一看,这不是肉铺子的陈屠户吗?这汉子在县里开了两家肉铺,并不是缺钱的人,炼金堂的金丹买不起,跌打药还买不起吗,怎么会找个小姑娘买什么药膏子?

林青鹿浅笑,拿出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白瓷瓶,“这样的一瓶,五十文钱。”

“五十文?你刚才不还白送人家一瓶吗!”陈屠户刚才瞧见了赶车老汉千恩万谢的一幕,才对她的药膏感兴趣的,听闻这个价钱,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林青鹿十分好笑,“生意是另外一回事呀。”

五十文当然不便宜,但是属于普通人用得起的药物,比去药堂诊脉抓药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