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仇?林青鹿好奇地凑过去,冲刘教授眨眼。
后者喷笑,“像什么样子!”
等那人走了才道,“以前都看上过一幅书画,暗拍,没争过我。”
说起来仇怨是没有,就是不甘心造就了不顺眼,一直想找茬,从来没有成功过。
那不就是酸鸡嘛?
只会鸡叫,气的扑腾到尘土飞扬也飞不起来。
林青鹿一说,刘教授捂着嘴巴几乎笑倒。
“你这小家伙,也太过促狭!”
不过言语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时不时想起来就笑一声,连相中的藏品有瑕疵,也没那么失望了。
林青鹿在交流会上转了一圈,什么都没相中,还把刘教授忽悠上了自己的贼船。
也不能说贼船,明明大有前途。
刘教授听说了她复原瓷窑,复刻古法的想法,第一时间不是笑她异想天开,而是忧心忡忡,“什么都好说,但是要是完全要按照古法,可能得牢底坐穿啊……”
吓得她礼物都不想了,只一心想着该如何将行走在危险边缘的小友捞起来。
这个年代,富含辐射和拥有奇异能量的植物不算,安全无害的树木都是受到关注的,想拿来随便烧,也是要一定资质的。
搞不到许可,一切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