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格外能和眼前这个可怜的学生共情。

“那么我之后再被那位大小姐欺负,该怎么办呢?”

林青鹿睁大眼睛,看向这位棕色卷发、身材瘦弱的老师。

特多深吸一口气,“林恩同学,鉴于你在学院遭遇了这样的事故,教务处认为你的伤势太重,无法再继续日常的学业,所以……”

他拿出一个墨绿色的钱袋,“这里面是五十枚金币,是学院的人道主义、赔偿。”

救济这个词的首字母,在他的嘴边打了个旋儿,又淹没在他结结巴巴的更正里。

五十枚金币,好大方。

足够她家这样的小富之家十年的生活费,恐怕是眼前这位好心的老师,觉得学院的处理太过不公,特意为她申请的。

“特多老师,你别骗我了。”林青鹿绿色的眼睛里,积蓄着暗沉。

“学院既然能够在我重伤之后,做出让我退学的决定,那么是绝对不会在意我的死活的。”

她将特多隐瞒的事情揭露,果然见对方身子一僵,脸上流露出的不忍,让她只能在心里替原主叹息与不平。

“之前您请了治疗师,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林青鹿起身下床,向这位唯一给予了原主一点温暖的老师行礼。

“这些金币我不能要,就当做是请治疗师的费用吧。”

“老师虽然没什么话语权,但是并不穷。”特多叹息一声,苦笑起来。

“这真的是学院和班迪家的赔偿。”条件就是让林恩滚、离开特利兰初级学院。

“果然是大小姐的作风。”他的言下之意林青鹿已经领会到了。

恐怕回家之后,还有其他的手段等待着她。

“我同意退学。”林青鹿平静地说。

一双绿眸如同暮色中的湖水,淡然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