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道气的站起来,船身都摇晃起来,“怎么说话呢?”
嘴里不干不净,不仅是瞧不起他们,也是对小花的侮辱。
顾庄墨镜后的眼睛狠狠盯住出言不逊的人,嘴唇紧紧抿着。
林青鹿拍了拍顾道,示意他看好弟弟。
她也站起身,“印同志啊,我来教你个事吧。”
“那就是——”她捏着钓竿狠甩过去,把印飞桥抽下了水。
“那就是,管好你自己!”
印飞桥狼狈落水,气急败坏地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乡下来的野丫头,我同哥约你是看得起你,你……嗷——”
林青鹿拿起备用的船桨,直接拍了过去,打断了对方的污言秽语。
“我凭本事吃饭,能拿得起绣花针,也能用板子打流氓!”
“你牛气什么,你家世好,那是你父祖辈争气,你呢,你为国家做过什么?”
“你敢去左竞同面前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不?你能代表他说话不?”
打的印飞桥潜在水里不敢露头,旁边两艘船上的人都傻了。
林青鹿把船桨放下,对着他们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警告你,和你们,别惹我!”
“张口就阴阳怪气,别怪我把你人头打出狗脑子!”
“学不会尊敬女性就回家让你妈妈教育你!”
什么玩意儿!上次围堵小翔的事还没给你算账呢。
出了口气,林青鹿重新心平气和起来。
她重新拿起船桨,划船离开这里,顾道也踩起踏板。
“没吓到吧?”
顾道伸出大拇指,“小花同志,英姿飒爽。”
顾庄看着她,笑了笑,又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