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庄将其倒到了准备好的鱼缸里。
“果然动作翩然飘逸,尾鳍像是凤凰的尾巴,又像是纱裙。”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鱼,很高兴地谢过了林青鹿。
顾道赞叹,“果然没白准备鱼缸,这小鱼也不知是什么品种,真漂亮。”
林青鹿说,“我也不知道,可能世间仅此一条吧,不如顾庄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我?”顾庄很意外,“那我想叫它落日。”
顾道皱眉。
林青鹿摇头,太暮气沉沉了,“不如我再添两个字,就叫落日熔金。”
就像那幅画一样,换个思维看,就是云蒸霞蔚的壮丽风景。
顾庄一怔,垂下了眼帘,低低应了句,“嗯。”
林青鹿走后,顾庄亲自捧着鱼缸回了自己的屋子,然后就没出门。
顾家父母下班回来,被顾道告知了两人交谈时儿子的表现,都觉得棘手。
小儿子活活泼泼长到十几岁,却因为被匪徒绑架,导致成了一个病秧子。
他不想让父母伤心,一直平静心绪,努力活着,平常并不以自己病秧子的身份就自暴自弃,反而读书绘画,还凭借能力进入了书画院。
顾道也是吃笔杆子这碗饭,在作协上班,闲时就照顾弟弟。
他们和顾道给了顾庄亲人和兄弟之爱,但是儿子毕竟长大了,若真是开了情窍,以后可怎么办?
他毕竟身子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
这对两个人都是一段惨痛的经历。
可是这是他可能一辈子唯一一次的动心,真要插手干涉,他们做父母的也实在不忍心。
顾庄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操心的。
况且现在他还有了小金。
有可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小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