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兰珍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好事,你先用别的图像练练。”
她现在虽然眼不花耳不聋,但是刺绣这样费心血的事情已经做不来了。
“嗯,我想着先给您绣一幅试试。”林青鹿笑着说。
“现在的照片都是黑白的,我想给您绣个彩色的,不过得找找不同颜色的丝线。”
这当然是不容易的,现在的线,颜色就那么几种,于是林青鹿就买了本色的绣线,自己按照书上和记忆里的方法染色。
她现在的工资仍旧是十五,比工厂的学徒工还多一块,如今吃一次老莫,也就是年代文里常出现的莫斯科餐厅,一餐才一块五到两块,过得节约一点,五六块足够一个人生活。
况且她吃住都是免费的。
曲兰珍和唐国兴都说过要给她涨工资,但是林青鹿拒绝了。
给她一百块也只是个数字而已。
因为很多东西有钱没票买不到,有票没东西也花不出去。
还是那句话,她不缺东西,只是缺明面上拿出那些东西的理由。
冬天很快到了,曲兰珍搬到了东耳房居住,崔清河帮着家里运回了煤球煤块,林青鹿还出门跟人买了些木柴,足够一个冬天烧的了。
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家里没有厕所,得去公共厕所。
冬天天冷,几乎家家屋里都放了尿盆,夜里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不然只能忍受风吹屁屁凉。
林青鹿早早腌制了白菜小葱和糖蒜,趁着没下大雪,还跑了好几个地方,回来后,来家看老太太的唐家人都震惊了——
“小花,你这是把京城河里的鱼都捞干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