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陆行说。

老太太来了京城,其实并不总是出门,离儿子近了,一举一动反而要注意。

比如小花,她从不说是保姆,问就是跟自己作伴的小姑娘。

唐家夫妻认为就是适应现在的风气,不给他们找麻烦。

因此家里人都很在意,谁有空就过来陪着老太太说说话,省的她太寂寞。

“这倒是个好主意。”曲兰珍应下了。

她倒不是故意深居简出,实在是和小花一起之后,这个学生总是给她惊喜。

学认字很快,学京话也快,教她毛笔字和刺绣,这孩子仍旧学得快。

简直像是一块拼命吸收知识的海绵,老师得掏空自己才能教导呢。

她当老师当的过瘾,完全不觉得出门和一堆老太太唠嗑有什么好了。

街道办事的速度很快,或者说秦主任等人雷厉风行,林青鹿被邀请到一处打扫好的旧屋子,这里就是她教导学生的地点了。

也是街道“合作社”的起始之地。

来学习手工的有二三十位大姐,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和练习用的布头也就绪,她就开始了自己的顾问生涯。

曲兰珍作为编外顾问,也帮了不少忙,甚至在林青鹿旁边看了看会了,做的还挺好呢。

一个月后,“红色向阳花”工厂的同名布花,成了京城大院家庭必备的装饰物。

能够在领袖像的前面摆一两只漂亮的花束,是最新流行的时髦。

鲜花献给最敬爱的人,这句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话也风靡全城。

结婚的时候胸前别着鲜艳的小花簇,也成了新娘的愿望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