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也怕你喜欢以前那个我,又不喜欢更以前的我嘛。”声音听上去还挺委屈的。

“我来这里,是不是跟你也有关系?”林青鹿捏住男人的耳朵,手指碾了碾。

“嘶”,帝摩斯故作可怜,“我,我也是慢慢才觉醒的记忆。”

他是他,又不是他,直到林青鹿进了手术室,上一世的记忆才解封。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林青鹿并没有被他的示弱哄住,手上的力气还大了两分。

本来就知道自己瞒哄不过,帝摩斯苦着脸,“我,那不是,就职的部门有点特殊……”

在小世界碰到了动了心的人,一辈子追求无果,等临老才恢复穿越之前的记忆,得知对方是个误入乱流的穿越者,可不就起了心思,想着下辈子再追过去。

谁知道将她弄到新世界的手续那么繁琐,花费的能量又那么巨大,他的荷包损失很大,只来得及将记忆提前解封到这种程度。

原来自己的穿越是这么回事。

林青鹿就说,哪有这么巧的事。

当初明明说过,只补偿一生的。

这个人,也真的是……

帝摩斯从病房出来,表现的就有些不对,兄嫂看不出,林青鹿这个对人气息尤其敏感的人就觉得不对。

原本还以为帝摩斯被夺舍了,但是相处起来,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不要太有既视感。

原来是这样。

本来林青鹿还脑洞大开,觉得若是一体双魂,帝摩斯绝对不肯罢休的,可是一直没有明显异常,这个人待孩子也是真心关切。要么就是夺舍?那帝摩斯的灵魂去哪儿了?和人谈业务的风格分明就是他原本的缜密风格,条理分明,不像沈颓,从来都带着一点点肆意的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