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鹿头大,“你们俩搁这儿演话剧呢?”
“我觉得咱们应该不是一个频道的,如果你们爱玩总裁与大小姐的剧目,麻烦自己找个不打扰人的地方尽情玩,不要把别人当成你们普雷的一环好吗?”
“我最后说一遍,我对傅景朔没有觊觎之心,我希望能够过我自己的小日子,行不行?”
帝摩斯本来有点吃醋,可是看着她暴躁的样子,却笑起来。
“走吧,你不是很早就想喝东边那一家的老火靓汤吗,我定了位子。”
“走走走,赶紧走。”
林青鹿和帝摩斯自顾自离开了,傅景朔坐在那里没动,眉目森冷,“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几年梁美茵一直在胡闹,他谅解对方失去了爱侣,但是忍耐是有限度的,今天她的行为彻底挑战了他的底线。
“我想做什么?”梁美茵怔忪,忽然间心灰意懒。
卸去身上的刁蛮任性,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也有些神经质。
“你妈不是一直在考察我嘛,我这样冲动无脑的女人,应该够不上她儿媳妇的资格吧?”
“我看她在香江挑了一圈,觉得我冲动无脑,好拿捏,所以就选了梁家,我们家感恩戴德,逼我和伍德分手。”
既然已经开了口,她也不再伪装,“我后来才知道,伍德出意外的时候,你妈妈的商场开业,阻碍了交通,导致他送到医院的时候,血都流干了。”
“虽然他伤势那么重,即便送到医院也多半回不来。”
“但我还是恨她。”
她从包里拿出一支烟,颤抖着手指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