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庆京城外又有草原上的乌合曼人来了。

这件事谁都没有预料到,庆京和北地边境也早就失去了联系。

原来草原也是大旱,头一年蠢蠢欲动被边军震慑,只劫掠了一点粮草便退去了,第二年卷土重来,边军军饷都不齐,粮草也没有,就那样生生与对方鏖战到弹尽粮绝。

最后甚至主动出击,抢劫了敌人的牛马羊群甚至骆驼来补充消耗。

这些乌合曼人是实在没了办法,聚集了所有部落的力量,拼死冲击了边军防线,来到了北方。

结果北方的大多数人都成了流民,家乡十室九空,这群蛮人即使来了也没占到便宜。

可是往回走也回不去了,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南走。

结果越走越荒凉,传染病、饥饿、水土不服,军队不断减员,走到庆京的时候已经成了吃人魔鬼。

他们见到城外的流民,眼睛都成了绿的。

庆京城开了口子,一开始他们惧怕城里的兵将,没敢趁乱进去,但城外的流民就成了他们的口中餐。

慢慢的局势越来越乱,这群人吃饱喝足,竟冲进了京城烧杀抢掠,若不是皇衣卫多少有些号召力,恐怕这座城真能被他们搞乱。

最终这些蛮人都被擒杀了,但是城外也开始流行疫病。

这下子所有人都慌了。

过不了几日,城里也开始有人染病。

染上就是个死。

在旱灾和流民匪徒中坚持了很久的庆京,这一次再也关不住城门,世家大族、皇室高官、富商平民,大家一股脑的收拾东西,直接放弃了庆京。

有很多人南逃了,但是更多人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