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鹿早就想好了,所以很淡然,“相信两位老爷都知道我的出身。”
两人点头,这个自然在第一次见到新粮收获的时候就查过了。
“我身为女儿,最是知道女人的不易,因祸得福学到了些许东西之后,就想着做点什么,让女人的生活好过一些。”
“旁人有不如自己有,若是有一样手艺,就有一口饭吃。”
“绒花首饰看起来轻巧复杂,其实说通关窍,好好学习,并不难做。”
若是细心一点,只缠花,多练练会缠的越来越好。
难的是整体的构图和颜色的搭配,没有一定美学素养和天赋的人做出来的东西,看上去会不协调,不美。
这就是教导她人的意义,可以让人学会制作方法,流水线作业不缺一碗饭吃;而有天分的人会制作出令人惊艳的图样,这样的设计师会做出高端的绒花系列,也会大受欢迎。
下沉市场和高端市场都能顾及,绒花就真的能够成为望山县的支柱产业。
但目前缺的就是一个和平的环境。
外面打的头都掉了,出一趟门十有八九折在路上,光靠望山内部消化,又能卖出去多少呢?
程、范二人自然也早就想到了。
此时虽然暂时不成,不过林娘子的心意是好的。
“实在不行,可以往洮南消化嘛。”程县令一转眼,就想到一个好法子。
洮南司虽然没有春宁司富庶,但不代表没钱嘛。
而且沈千户据说和海贸商人也有合作,让船队带着东西走海上航路,运到冻江那里,或者卖给瓜国、呀国人也不错。
林青鹿觉得这也是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