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是要最后修的,如今尚有地方未曾完工,还是家里清净。

夫人贤惠,将自家倒座房腾出来给他办公。

如今几个房间成了县里的公房,等县衙修好才会搬回去。

齐伯兴来禀告的时候,他正在写文书,听完之后,那墨笔直接在纸上划了好大一道印迹。

“你说的是真的?红薯的产量竟真的这般高!”

“原来县爷竟真的知道这新种。”齐伯兴松了口气。

知道是知道,哪有亲眼见到让人感觉真切?

程有为站起身,很是兴奋的问道,“你估摸着亩产大概多少?”

“院子里的土到底差了些,要是放到田里,估计有一千五到两千斤。”

齐伯兴说了个大致数字。

程县令高兴极了,尝过了他带来的烤红薯,赞不绝口。

“你说你家邻居也有种植,可还有没收的?”

“巷子头两家的应该还没收。”齐伯兴老实回答。

“走,叫上主簿,我们一起去看看!”

被县令兴兴头头叫到马车上,范成一头雾水。

后面听了齐伯兴的话直说不可能。

“是真是假,去看看就知道了。”程有为有信心,齐伯兴更是笃定,于是他也有些迟疑了。

难道是真的?

于是方家和吴家便迎来了本县的父母官。

“冒昧上门,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