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一拍大腿,“死了倒是还好,关键是活受罪!”

“别卖关子了,快详细说说!”有人将自己手上的零嘴塞到李婆子手里,催她快讲。

原来自从出了水鬼登门这件事,刘家两口子病了好有半个月。

夜里害怕,白天有个动静就醒,两人四个乌眼青,全是熬的。

后来刘宝弟回来一回,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便叫了佛爷儿来家里做法,说是捉拿住了小鬼,还下油锅炸了,小鬼再不敢来。

刘家夫妻胆气壮了,还真慢慢好起来了。

后来绿鬼潭那里又闹了一回水鬼上岸,刘家两口子听说那水迹还有往他家去的,就又双双病倒了。

“咱就说,他俩要是不心虚,干什么那么害怕,以至于有个风吹草动就起不了身?”

李婆子呸了一声,继续说道,“两个老家伙病病殃殃好长时间,谁去看都说是吓着了,整个人绷紧了弦,有什么大动静就惊的要背过气似的。”

她一拍大腿,“也是他二人倒霉,他们村罗大头家娶亲,噼里啪啦放炮,他二人嫌吵,在耳朵里塞了棉花,直到夜里才摘下来。”

“但村里小孩子喜欢玩炮仗,有个不知道谁家孩子从罗家偷拿了两个,半夜出来瞎玩,还把炮仗扔到了刘家院子里。”

咚,咚!

两声炮把刘家夫妻吓得屁滚尿流,还以为是老天爷天打雷劈了,老刘头登时就厥过去了,刘婆子本来病了两场,身子已经虚得很了,收到惊吓之后也中风瘫了。

一家两口,瘫了一双,刘宝弟连夜赶到娘家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