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热,若不是凑巧遇到去城里的牛车,肯定会热的中暑。

赶车的老汉儿裹起烟袋杆,“这老天爷啊,真是不给人活路。再这样下去,地里什么都长不好了。”

林青鹿点头,“今年的年景难了,不知道别处怎么样?咱们这里倒暂时不缺水浇灌田地,换成是北边甚至更北的地方,肯定要歉收的。”

庄稼人对这样的话题最感兴趣,老汉人老成精,眯着眼睛看着前路,喃喃地说,“是啊是啊,土里刨食儿的人又要为难啦,一年一年,风调雨顺的好年景怎么这么难呢?”

“若我们这个地方都如此,更要好好打听别处是何等情形。”听了一路的一个寡言妇人终于忍不住,忧心忡忡地搭腔。

要活下去就要吃饭,稻禾苗芽不好好生长,一家子一两年内都不要好过。

这一季的歉收,那一年内都不要妄想七分饱。

还要为下一季和来年做准备啊……

林青鹿下车的时候,背上热了一层汗。

这还没到中午呢,天上的日头刺眼的不能直视。

晒在人身上像用火烘烤。

赶车老汉早早收了车钱,待人全下了车就将老牛赶到河边树荫处河水纳凉。

现在这个时间段,屋里闷外面热,也就一些寺庙或者老房子阴凉些。

回到客栈,从客人到跑堂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林青鹿从下午到晚上睡觉前都没闲着,把空间里分了区域,一样一样将自己收集的东西摆放整齐,努力给未来的物资腾出地方。

次日林青鹿干脆将大黑骡子彻底买了下来,顺便还置办了带着车厢的骡车,去铁匠铺子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