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日不是干活就是被打,平日里从不和人说话,一片树叶落下来都会害怕的人,怎么行那种不堪之事?”

“平时不是在家里做活,就是去田里劳作,哪怕上山打猪草,都与人同行,刘明爱打人,刘父刘母怕我寻人诉苦,时时盯紧我是否与人接触,如何能避开他们的耳目,与人苟且?”

最让人伤心的事,自始至终,林大娘的家人们都没有站出来为她说话过。

林大娘的嫡亲兄长,虽然没有开口指责妹妹,但是在媳妇状告亲妹妹的时候,一直束手旁观。

冤吗?

冤。

但是最让人哀默于心死的,是家人都不维护自己。

也对,不过是牛马一样的女儿,何必因为她和儿媳妇闹得不愉快呢。

“信口胡言!”见围观的人神情开始变化,族长林有德厉声呵斥。

“明明是你不守妇道,刘宝弟亲口所说,还能有假,这不过是你巧言为自己辩驳罢了!”

“我的所作所为,有眼睛的人都清楚,刘家人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