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鹿瞎子一样摸索,办公桌、午休床、椅子、格子间……

都消失不见了,周围也听不到人声。

怎么办?仔细感觉着四周的情况,眼睛不好使了之后,鼻子和耳朵灵敏了起来。

这里好像是间空置了很久的屋子,除她之外一个人也没有,鼻尖充斥着灰尘和木头腐朽的味道。

仔细闻,还有一股子香烟的味道,就是庙里烧的那种香,烟熏火燎之后,整个屋子都被腌入味儿的那种味道。

不过质量不怎样,因为味道有些呛,几乎要让她这个鼻炎患……

嗯?

我的鼻炎呢!我那个因为分析不出对什么东西过敏,一年里不是上半年不通气,就是下半年喷嚏流涕的可爱面部摆设呢?

林青鹿颤颤巍巍摸向自己的鼻子……

我那永远堵着的鼻子呢,我那可可爱爱的小肉手呢?

这个通畅顺气的鼻子和瘦的一把骨头的手,是谁的?

林青鹿想起新来的实习生最近爱看的穿越文——

救命啊……

无声尖叫了一分钟,林青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经过一番艰难的、迫切的努力,将肿胀的眼皮扒出一条缝之后,林青鹿终于模模糊糊能够看见点东西了。

她倒抽一口冷气。

目光一转,顿感亡魂大冒,皮肤发麻,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这里不是庙宇,而是一间祠堂。

惨败的月光穿过破烂的窗棂,将屋子里的一切照的明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