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李明镜这条命贱,也没那么值得别人陪葬,点个屋子已经算是很看重他了。
薛神医敢怒不敢言,只得悻悻道:“我又没说救不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李大侠毒已遍布全身静脉,若要将毒逼出,只有一个办法,老夫施针将他的全身内力强行暴涨催动,让毒被内力逼出。”
叶凝秋:“这么简单?”
“可一旦内力被强行暴涨催动,便会无法受控制,最后会震碎李大侠的五脏六腑,让其暴毙而亡。”
叶凝秋拧眉:“……我是让你救他,不是让他换个死法。”
什么五脏六腑震碎暴毙而亡,听着还不如被毒死呢。
薛神医摸着花白的胡子道:“所以还需要有一人在毒逼出以后来吸收李大侠暴涨的功力,这样既能解毒,又能让李大侠不被内力所伤。”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
薛神医犹豫片刻,还是道:“吸收李大侠内力之人必须体内毫无内力,才不会与李大侠的内力冲突,并且内力转移之法需双方心甘情愿,需要找一个李大侠完全信任毫无防备的人才行,这在场之人能符合条件的,恐怕只有……只有……”
话音未落,薛神医的脖子上便架了一把刀,春月冷冷道:“若你想让大小姐冒险救人,我便先杀了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薛神医气得面红脖子粗:“不救要我死,救了也要我死,既然这样,我不如不救,你们杀了我便是。”
说完,便眼一闭,一副毅然赴死的神情。
春月回身看向叶凝秋:“大小姐,不可相信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