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镜深吸一口气，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21

叶凝秋把狗链套好了，也没从他身上下来，就这么维持着面对面的姿势，扯了扯手上的链条，眉眼尽是得意：“快叫主人。”

李明镜闭了闭眼，想把她从身上扯下来：“你先下去……”

“不行。”她攥住链条，李明镜的头被迫拉低下来，“快叫！”

喉结滚动了一番，李明镜盯着她，低声道：“主人……”

“嘬嘬嘬，小狗狗乖。”叶凝秋往他脸上拍了拍，自觉自己此时的嘴脸格外惹人厌：“你若一直这么听话，我便赏你几根骨头。”

手下摸到的脸颊有些烫，叶凝秋又重新将手掌覆了上去，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结果发现不仅烫，李明镜的脸也在逐渐变红，呼吸也有些紊乱。

哇，他气得脸都涨红，气血倒逆了。

22

叶凝秋说：“我管你现在是什么天下第一还是天下第几，在我眼里你和小时候一样，永远都是我的狗。”

李明镜看着她，眼底有什么在翻涌，问：“永远？”

要让他觉得永远摆脱不了做狗的屈辱，那样才够恨。

于是叶凝秋坚定道：“自然是永远！”

23

落在腰间的手忽然用力，她还没反应过来，就与他对调了姿势，自己被抵在了身后的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