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帕在她身边耐心劝慰,“是要穿上外衫的,陛下面前,不能失仪,否则即便公主再受宠,也一定会受罚。”
平安看她一眼,“罚便是了。”
……就该看紧点公主,这才出宫多久,就和以往端庄温雅听话乖巧的公主,大相庭径!
红帕握拳暗自悔恨。
这宴席平安待不长久,可本就是刘息为了让两个孩子培养感情的,她不好意思因故离场,便借着头痛之名,说去外面吹吹风。
平安准备直接溜走,可刚出去没多久,便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跟过来。
她皱了皱眉,转头看去,果不其然是李殉。
“你站住,不要再尾随我了,未曾嫁娶,你这样失礼,随便哪个言官都能参你一本。”
李殉正好停在了灯的阴影里,表情有些模糊不清,“阿和,你还是喜欢我的吗?否则你为何还会担心我。”
他语气有些着急,“我是言畏,言畏便是李殉,李殉就是言畏。”
声音越来越低沉,委屈极了,“我没有死,我还活着,我马上要娶你了。”
“你疯了?”平安不可置信地冷笑,“我在威胁你,不管你能不能娶我,都请李将军,离我越远越好!”
满地清白月光,灯火昏黄,李殉从黑暗中走出来,他步子很大,片刻就逼近到平安身前。
宫中禁卫森严,平安没料到他如此没有分寸,被反剪双手扣在廊道的柱子上。
她有些慌乱,“李殉,你想干嘛?”
灯下美人,她的皮肤清透香柔,如上好的羊脂玉,李殉单手摩挲着她的下巴,厚茧剐蹭,狎昵又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