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染和梅方承没什么关系,她只当人家是友人,京中的谣言你也别听多了,事儿的确是奶娘干的,但这与椒染无关,椒染生气极了,为的这个照顾梅方承,才传出来的些谣言。”
孟卿璃只得向他解释了几句,重点说明这些都是误会。
她二人是姐妹,尤其是这段时间,相处比他多多了,说话自然要有权威些。华逸墨也明白她说的是事实,染儿一心一意爱的都是他,他为她出征边疆,她便在家中为他抄经祈福。
只是隔阂毕竟太深,纵然知道是误会,华逸墨心中再想让自己放下,但也难以放下。
他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些疲惫:“我知道,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
孟卿璃看了看他神色,当即知道这件事不能着急,得慢慢来。
也罢,反正在边疆还得有一阵忙活。日日提这么两句,把这件事印刻在华逸墨的脑海里,怎么样都能让他回心转意了。
她抿了抿唇,颔首:“行吧。”
说着,她便掀开帘帐走了出去。
此后那几日,孟卿璃一边等着突厥那边的动静,一边闲的没事日日去找华逸墨,不顾时候,找到后面,华逸墨都无奈了,连连向她求饶。
“璃儿,我知道染儿的那些事都是误会,你不必再说了,我这边公务还未曾办完,你先下去吧。”
孟卿璃只当做没听见,继续骚扰他,以语言“攻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