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个丫头端着个托盘送东西进来,就要进入房间里面,奶娘却突然出来,呵斥道:“不是说了这些东西不要送进小姐的房间,直接给我就行了吗?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了?”
奶娘的目光淬毒了般,冷冷看着那个丫头。
自从回到丞相府之后,她仗着自己是孟椒染的奶娘,又得孟椒染的信任,一直在相府里作威作福,下人们知道她是孟椒染的奶娘,也不敢得罪,一直生活在她的威压之下不敢说话,过得简直是苦不堪言。
所以那个丫头闻言当即脸色煞白,连忙跪下:“奴婢知错。”
“小贱蹄子,还不快给我!”奶娘一把抢过那小丫头的托盘,转头就去问另一个丫鬟,“小姐现在在做什么?”
丫鬟同情地看了眼那个满眼含泪的小丫头,一边连忙垂首道:“小姐在看信。”
奶娘点了点头,又警告道:“小姐最近心思重,这里的事儿就不必告诉小姐了,若是让我知道,谁敢去小姐面上胡说八道,看我不把她发卖出去!”
两个丫鬟不敢多言,连忙应是。
但她离去之后,屋里的孟椒染却出来了,拧眉问道:“怎么了?”
……
奶娘便骂骂咧咧地走了,待回到自己屋里,这才一把放下手中托盘,气呼呼道:“这个贱/人,最近来得勤得很,看来是不能留了!”
自上次她与梅方承聊过之后,这蠢货信倒是很信任她,就是太信任、太看重她了,她随便说了些小姐的喜好,他便成天找借口送些东西过来。
奶娘本想说她替他送,但梅方承却怕被孟椒染知道了不高兴,反而连累了奶娘,坚定地拒绝了她,另一边老是找着孟椒染院里其他丫鬟往里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