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死，他还不能死。

“嘶……”

被他的指甲戳到伤口处，唐清璃疼得瑟缩了一下。

李明策连忙松手，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连忙起身挠挠头，“儿臣不是故意的，儿臣下手没个轻重，对不起啊母后。”

“没事，哀家不疼。”

唐清璃露出不以为意的笑容，轻轻坐在他身边，“不要觉着愧对哀家，只要你好好活着，能够恢复如初不再被痛苦支配，哀家做什么都愿意。”

“可是……”

李明策闭了闭眼，“就算儿臣为了您，也绝对不会去死，可月儿不在人世，儿臣真的很想她。”

他痛苦地紧紧皱着眉，着实不值得该如何是好。

失去挚爱，他就失去了努力生活的劲头。

哪怕为了消灭五皇子余党，为了让母后安心，他也不能完全从痛苦和孤独中剥离出来。

唐清璃看穿了李明策心里的纠结和折/磨，突然抬头望着旁边始终沉默的女子。

“你觉得忘月怎么样？”

忘月突然被点名，顿时有些无措，绞着手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闻言，李明策下意识看向忘月，不免有些迟疑，“母后问这话是何意？”

“旧人不在，你总要往前看，牺牲了月儿才换来这个无人再敢觊觎的皇位，你真要随意拱手相让吗？听母后一句劝，试着接受身边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