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张沈氏和沈秀花则一个被分去烧釉,一个被分去踩泥。
烧釉就是把石灰石,加热煅烧后在融水形成熟石灰,再以狼萁草为燃料烧成釉灰。烧制的过程有很大的烟气,熏的人几乎睁不开眼,但是人又不能离开,要在边上看着,不是个轻省的活。
踩泥则是把陶泥由外向内有规则地不断踩练,使其干湿达到均衡,一层接着一层成堆,这个步骤是需要赤脚完成的,也相当消耗体力。
总之,这些外来人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而报酬却很低。‘’
每人每日除了供应两餐饭食外,如果能完成任务的话,按照工种不同,每人每日能获得三文到六文钱,但如果任务完不成的话,别说钱了,就是餐食,都会被削减。
看在林慧是个孕妇的份上,村里给她分配了别人眼里的轻松的活,就是在大厨房帮工。
这可是女人们眼里最好的活了,一天只干两场不说,最重要的是,厨房的人总不会缺吃的,而且还能兼顾孩子。
像大勇小勇这些半大孩子,虽然没有安排具体的活,但是窑里收柴伙,两文钱一捆,只要能背着送过去,就能结现钱。
像他们这样的半大小子,运气好的话一天能砍上三四捆,送到收柴的地方就能换成钱,贴补家用。
而翠芽这种小毛头,就只能跟在母亲身边了。
好在林慧是去厨房做事,都是在室内,不会有风吹雨淋,孩子跟着也不受罪。
第六天一早,所有人就都开始去干活了。
林慧带着翠芽,一路打听着来到了大厨房。
里面已经有五个女人在忙活了,林慧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有个像是领头的大嫂就念了声:“阿弥陀佛,总算是给我们添个人了,都要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