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柱的坟也不过是一个隆起的小土包,边上只有几个帮着挖坑填土的同村人,这个丧事办的极为简陋。
林慧跟跟翠芽往头上和腰间分别系了一条白布条,就代表了自己是丧家,有孝在身。
好在本身她跟孩子的衣服也都是素色的粗麻布,不用特意换衣服。
应该说,原身除了成亲时候的那件红褐色的裙子,就没有其他艳色的衣服了。
张二柱下葬后,张石头和张大柱在小声商议,二柱死了,自家不能白白赔了一条性命,大牛虽然跑了,可他爹妈还在,要去找他爹妈要赔偿。
但是,这里边又有让人为难的地方,那就是现在村长一力承担了下来村里人治伤的事,要是这时候去找大牛爹妈要钱的话,倒像是逼迫村长似的。
但要是完全不追究,他们又实在不甘心,因此父子两个倒是为难了好一阵子。
最后,他们终于商定,说还是要去说的,总不能让二柱白死了,至于最后该怎么办,看村长的态度吧。
如果村长愿意替大牛爹妈赔钱,那最好不过,就算是村长不认这个账,那他们也算是去给二柱讨过公道了,没有让二柱枉死。
林慧望着他们的背影冷笑。
张二柱伤重的时候,他们没人愿意多看他一眼,张二柱死了,倒是要显示他们的情深义重,要为孩子撑腰讨公道了。
今天张富贵请来的那个大夫虽然医术一般,但是治简单的外伤还是没问题的,大家也只是外伤而已,也就是用的药粉多一点,开的汤药方子都是一样的,根本不存在一人一方的事。
这个大夫也就是附近村里的土郎中,开的药也都是他家里有的,抓回来用大陶罐一起煮开,大家分着喝了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