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爱荣顿时瞪大了眼睛:“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几个儿子结婚,你跟爸可是出钱又出力的,怎么到我结婚的时候,就两样对待了呢!”
林慧看着这个任性的姑娘,耐着性子跟她解释:“你每个哥哥哪次结婚,不是把咱家底子掏干掏净啊,不欠钱就是好的了,你算算,你三哥才结婚多久,我手里还能有啥钱,以后我就指着一个月五十多的退休金过日子,能拿出什么钱来给你办嫁妆!”
朱爱荣一时语塞,随即她又想起什么,试探的说道:“那您这不是还有卖包子的收入吗?等我结婚的时候,肯定能攒不少了吧!”
林慧出口打断她的念想:“你刚才不是还嫌弃我卖包子丢人吗?怎么这又指望我卖包子的钱了呢,与其指望我,不如你自己节约一些,你工资也不低,在厂里吃住,花不了多少,我又不要你的钱,你现在连对象也没有,只要能手紧一紧,到该结婚的时候,肯定能攒下不少。”
朱爱荣听到这话就来气,她受家里管制多年,吃穿都受约束,好不容易中专毕业了,一分配单位,她就立刻申请了宿舍,从家里搬了出来,为的就是那份自由。
她的工资握在自己手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终于可以随心所欲的穿衣打扮了。
想穿啥就买啥,想烫头就烫头,再也不会有人管东管西了。
这才过了多久好日子啊,亲妈就又要她节衣缩食了,她才不干呢!
朱爱荣气嘟嘟的走掉了,林慧不过付诸一笑。
这就是个被宠坏的女孩子。
她是家里的老幺,又是唯一的女孩,从小到大,父母都要求几个哥哥让着她,以至于让她觉得被礼让是她应该独有的待遇,一旦没有了那份特殊对待,她就觉得是对她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