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若无其事的开了新的方子,让人下去煎药。
两副药下去,弘晖的身子又好了些,这下子,总算可以往京城和热河送信保平安了!
先前弘晖的病情不明朗,这些人的心都悬着,生怕有什么坏消息出来,连带着吃瓜落。
为了安四福晋的心,信是特意让弘晖写的,虽说他执笔的手有些无力,字体不佳,可是当娘的总会能认出自己孩子的笔迹。
四福晋接到弘晖的亲笔信,总算是放下了那颗心,这几天,她 吃不好睡不好,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总是梦见弘晖在大声喊“额涅”,然后就被惊醒了。
因着她心神俱疲,所以病情又有反复,太医说要是再不能放宽心,那肚子里的孩子可就真的危险了!
幸好,弘晖平安的挺过来了,逃过了这一劫,四福晋总算能安心养胎了。
弘晖好转的第三天,四皇子从热河赶来了密云县。
此时,县城的疫情已经基本控制住,不再往外蔓延,只是,这一场小面积的瘟疫,还是死了四、五十个人,多半都是小儿和年老者,青壮年极少。
四皇子原本最不耐暑热,接连三天顶着大日头赶路,人已经极为狼狈,可仍旧衣衫整齐,不见凌乱。
隔着窗子,四皇子见到了已经恢复的不错的弘晖,瞧着这个不过才分开短短十日,就瘦了一大圈的嫡长子,四皇子也禁不住红了眼眶。
弘晖在见到阿玛的那一刻,眼里的泪禁不住夺眶而出,立刻掀起衣摆,冲着窗外的四皇子“扑通”一声跪下了,有些羞惭的开口:“阿玛,都是儿子的错,让您受累了,儿子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