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的庆复和十岁的庆泰还在旗学里念书,不到当差的时候,所以没有和哥哥们一起走。
小哥俩虽然一个是嫡出,一个是庶出,但是因着年岁接近,读书什么都在一起,所以关系不错。
因着原身为人亲和,对这俩小孩不错,所以这俩人得知了隆科多的病情,看到了他的病容,都上前安慰林慧。
“三嫂,你别难过,三哥肯定会好起来的,就算好不了,岳兴阿还有我这个叔叔呢,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教导侄儿,让他成才,好好孝敬三嫂!”
这是出自庆复嘴里的豪言壮语。
紧接着,庆泰也不甘示弱:“三嫂,还有我呢,我也会好好教导侄儿的!”
他们都听说了,三哥的病是好不了的了,他这样子是没法再当差了,更是绝了袭爵的可能,以后三嫂就只能守着侄儿过活了,他们两个当叔叔的,总要对嫂子和侄儿回护一二。
这俩人都刚留头不久,除了脑后那一撮小辫子,其他地方都剃的光亮无比,搞的林慧很想上手摸摸他们的小脑袋。
不过,她终究是忍住了,虽说在她眼里他们还是孩子,但辈分却是叔嫂,不能这么孟浪。
林慧就拍了拍他们单薄的小肩膀:“嗯,嫂子等着,以后岳兴阿的骑射和文学,就交给你们两个小叔叔了,你们可要好好学,别将来在侄儿面前撑不起颜面!”
俩孩子得了这般“重托”,齐齐挺起了小胸脯,像两只骄傲的小公鸡般,跨着大步走了。
林慧见状,简直差点笑出声,赶紧用帕子捂上了嘴,遮住了脸上的笑意。
隆科多病的这么严重,她身为病人家属,在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