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赫舍里这才松了手,拿帕子擦去脸上的泪痕,想问问太医更多的情况。
此时,太医已经给李四儿诊治完毕,说道:“这位小奶奶腹中的孩子已是保不住了,只能用药将胎儿娩下,因着伤了身子,此后恐怕再无孕育子嗣的希望了。”
大赫舍里氏原本心痛儿子,深恨这个勾着自己儿子的贱人,但是听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还是免不了有些心疼,毕竟这也是儿子的血脉!
太医开好药方,大赫舍里氏连忙吩咐人去抓药,看着这一室的狼藉和满屋子的血腥味,她不由得皱眉,问了问太医,能否将隆科多挪到正房去。
太医看了看这周遭一眼,点了点头,吩咐搬动的时候小心点就是了。
于是,隆科多就被用软架子抬着,到了正房的西次间安置,而李四儿就留在了原本的房间,打发了两个下人看顾。
至于这个院子里原先伺候的下人,则统统被关了起来,交由管家分开问话,虽然他们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但是其中的一些详情,还是要通过这些人的嘴巴才能问出来。
隆科多搬回了正房后一直昏迷着,都是林慧守在跟前亲自照顾,隔一个时辰就拿棉签沾水往他的嘴上润一润。
尽管林慧照顾的如此精心,一切都是亲力亲为,却仍然招来了大赫舍里氏的责难。
事情的经过她已经从下人们的嘴里问出来了,虽然事实摆在眼前,就是隆科多纵欲过度,服用了虎狼之药糟蹋了自己的身子,可是大赫舍里氏仍然迁怒到林慧头上。
“你是个死的吗?你男人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也不知道管管他,你若是管不住,哪怕去禀报给我,我来管束,也不至于到今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