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儿子,虽然有时候迂了些,不知变通,但是确实心地良善,对自己这个老父亲也还算孝顺,只除了不肯再娶这一点违逆了自己,其他方面真的没得说的。
而且这小子读书的时候也是常常被先生夸赞,说是天资聪颖又刻苦,要不是身在奴籍不得科考,说不定就能考个秀才回来。
想到这里,王管家不由叹气,还是自己的身份连累了儿子,这么喜欢读书,却不能通过科举进身,只能窝在一间小小的书铺里做个管事,每日与书为伴。
王管家不由得想到先前的谋划,那些山贼不肯放弃伏击林家的计划,万一成功了能全身而退还好,假若事有不成,有人被擒了供出自己,那自己这条老命估计就保不住了!
自己活到快六十岁,一把年纪了,倒是死不足惜,但是一旦事发,势必会连累到儿子,他一向与人为善,不曾掺和进自己的那些事里,不该被牵连。
更何况他才二十出头正当年,连个子嗣也没有,身为奴籍已是不幸,万一再身陷囹圄,那他下半辈子就毁了。
总要好好想个办法把他摘出来才行,可是一时半会又难能想到什么合适的主意。
王管家陷入了沉思。
王平安看过父亲后却是放心了不少。
既然父亲的病情有所好转,那自己也能安心去做事了,虽然掌柜没说什么,但是频繁请假总归不好,底下还有伙计们在看着呢!
且说文翠翠拎着自己的小包裹来到了林府给自己安排的住处,虽然是下人聚居的院子,不过是自己单独的一间,不用与她人同住,这就让她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