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醉。
这样想着,云浅然凤眸潋滟的瞪了一眼男人,语气不满:
“我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事,我没醉!”
云暮额角冒出几颗汗水,他重重的呼吸了几次,哑着嗓音服软:
“小姐您没醉,所以可以先松开我的……好吗?”
男人顿了顿,呼吸急促。
云浅然不为所动,思维清晰的说:
“现在不行,我跟你商量的事你还没同意。”
云暮实在不知道自家小姐用这个动作商量的事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压抑着快要将人磨疯了的冲动,艰难的回答:
“我同意,小姐,帝国在上,星空为证,您的任何要求我都同意。”
云浅然纠正:“不是要求,是商量。”
“所以你同意让金灿灿像以前在任务世界一样,看一辈子马赛克?对吗?”
云暮原本要含糊的点头的动作忽的一顿。
他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忽的有一瞬清明……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男人眸光幽暗,灰蓝色的眼底像是能溺死人的深海,让人控制不住心神甘愿沉迷于此。
他目光停留在女子的脸上,额角浮现着因为隐忍而露出的青筋。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重重吻下。
宛若一只巨兽得到了觊觎已久的猎物,恨不得吞拆入腹,将猎物的浑身上下都带上自己的味道。
却在临门一脚时,硬生生的控制住自己的本性,宛若对待易碎的珍宝一般将猎物小心翼翼的圈起……
云暮忍着要折磨死人的欲、望,找机会将自家小姐的手不动声色的拿了出来,而后抱着人放在床上。
在云暮以为自己又要被折腾许久才会让醉酒的小姐安静入睡时,结果刚一挨着床,信誓旦旦说自己没醉的人瞬间就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