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后宫?下辈子吧。”

被留在原地的风督主远远的听到这句不轻不重的话,脸上掠过一丝遗憾。

……

烽烟四起的风澜大陆,在云浅然当政的第七年春,最西北边的一个版块收入殷国的国土,连带着数十万俘虏,也被贬为奴隶,为殷国扩张后的西北地带,修筑城墙。

同年,新上任的虞国国君从大将军处收回兵权,慎重保护。

云浅然七年五月,殷国军队向东进军。

刚抵达虞国国土,就看到正在虞国边境的年轻君王。

君王一袭白衣,姿容绝色,城门大开。

直到姬楼率领的军队靠近城门口,停在原地,城内一匹轻车马白前来,在两国军队恨意交织的目光下,新登基的虞国君王,不偏不倚的向殷国的军队走去。

白衣飘飘,竟给原本对峙紧张两军带来一丝缓和。

但下一瞬,除姬楼外的所有士兵皆目瞪口呆,只见年轻君王从容下马,手执锦盒在殷国军队警惕的目光下停在姬将军的战马前。

他倏的一撩衣袍,半跪于地,飘逸洁白的衣摆悠悠落在地上。

两军哗然。

年轻君王举起手中的锦盒,声音不卑不亢,从容温和至极:

“虞国君王虞邑清,献虞国玉玺兵符……”

“请降——!”

话一落,虞国准备誓死抵抗保护家人的将士们解目瞪口呆。

他们的君王,请降了?!!

那他们呢?他们这些夜以继日辛苦训练的士兵们呢?

虞国将士脸色惨白,几乎是一瞬间就丧失了斗志。

原来他们准备良久,期待已久的君王到边境,不是为他们鼓气助威,而是请降。

难怪一袭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