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然微微走进一寸一寸的打量,淡色的唇瓣越抿越紧。

没有?

怎么会没有?

少年君王拧着眉将人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而后在督主意味深长的目光下回到软榻上。

凤弃暮跟着转过身,似笑非笑:

“君上,可还要脱……”

云浅然原本在思索为何没有在对方身上找到凤国的刺青,听到这话下意识看向督主的下半身。

一条孤零零的黑色亵裤挂着胯骨上,极其性感的人鱼线没入裤腰。

少年君王眨了眨眼,而后移开一瞬,她微蜷着指尖淡道:

“脱。”

凤弃暮挑眉,眸中闪过一丝暗色:“君上,您这是在羞辱本督吗?”

云浅然轻咳一声,别开眼佯装镇定:“督主多虑了。”

像是感觉自己此刻的气势比阉人低了一等,她掀起眼皮威胁道:

“怎么,督主想违背孤的命令?”

凤弃暮冷嗤一声,几步走到君王的榻前,伸手揽上君王的腰侧,暧昧的凑到君王的耳侧:

“君上如今可还觉得本督让你犯恶心?”

云浅然一愣,而后脸色微变。

是没有,就连凑这么近,还敢触碰她……她心底也涌不出什么恶心感了。

君王没有出声,但那忘记掩饰的神色却完全可以得出结论。

凤弃暮了然,他不容挣脱的抓住君王的手,而后按向亵裤上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