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孤既然信任你,你也应当相信孤的决定……而不是质疑。”

姬楼头皮一紧,立即垂首抱拳:

“微臣逾矩。”

云浅然摆摆手让人离开,然后开始思考怎么找借口将某个假阉人的真实身份扒出来。

毕竟凤朝人的刺青应该在一些也没有确定的位置和图案,只能靠肉眼观察。

君王不紧不慢的揉着眉心,思绪又飘了一下……

她这几日的心神不宁,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件事?

那对方身为前朝余孽,之前留在自己身边的目的又是什么?那些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

云浅然想得认真,直到勤政殿的门再一次被敲响,被良玉派来的人请云浅然去药浴。

君王跟着人走了几步,忽的一顿。

她为什么需要找借口?如今在暗处的是她,处于上风的也是她。

她身为对方如今的主人,探查对方的身份又有什么顾虑?

秉着这个想法的少年君王极其配合的将今天的药浴完成,而后直接让宫人传话把风督主带到华云殿内。

少年君王一身明黄里衣,简单的披着外袍在桌边吩咐。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边一身藏青色太医服的温润男子低眉顺眼,收拾好药箱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君王的寝宫。

只是临行前,让宫女代为禀报了一下。

云浅然将宫人打发走后,又让侍卫去勤政殿见奏折搬过来。

等所有事情处理好后,才听到宫人的将良玉先离开了一步的事禀报给她。

云浅然沉默了一瞬。

奢侈华丽的寝宫内,空气平静得迫人,像是山雨欲来之前的平静。只有桌案上的鎏金镂空香炉溢出的缕缕青烟,萦绕不散,留人一点喘息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