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又让自己暴君的名声在百姓中传播了好久。

只有在慢慢靠近寿宴的时候,百姓中的这些言论才慢慢的消失,因为其他三国的使臣已经到了殷国边境。

再有怨气不满,殷国的百姓也不会在敌国面前论本国的不好。

云浅然在寿宴之前,几乎是达到了自己权利集中的巅峰。

两厂督主被她所制,殷国战神为她所用,朝堂上下肃清沉静,没有一点浮躁,至少当着云浅然的面没有。

刚好渣男那里也被自己系统监管着,生不起风浪。

再加上之前姬楼在姜国调查出的截断汴河水流的证据……

所有事都按着云浅然的预计发展,极为顺利。

但就是这样的顺利,却陡然让她心底升起几分不好的预感。

尤其是在云浅然的身体慢慢的变差的情况下,这样由心脏或者是第六感发出的不好的讯息简直是雪上加霜

云浅然因此在良玉的督促下喝了无数调养身体的药。

而后又是药浴加针灸。

当凤弃暮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眼睛都气红了。

直到之前在西北地区就开始调查的事有了结果……

在寿宴举行的三天前,云浅然刚下完早朝,在凤弃暮的陪同下回勤政殿照常批改奏折。

却没想到,刚坐下,门口就传来姬将军求见的消息。

君王正坐在主位上等着督主筛选出来的奏折,看到将军急切到几乎忘了行礼的状态,也正了下姿态:

“爱卿有何事如此状态?”

姬楼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羞恼,他恭敬的行了一礼:

“君上恕罪,微臣失态了。”

云浅然没有说话,目光狐疑的看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