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弃暮正了脸色,刚好某个受到攻击的部位也缓过了那阵疼,他直起身,又硬气起来,似笑非笑:

“君上开玩笑吧,您后宫空荡无人,那里来的后宫?”

云浅然没有将真实想法说出来,毕竟她现在也摸不清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若是打算篡位,又何须事事顺她,帮她办事?

若是……

不对!

少年君王突然笑了。

她眼含恶意的开口:

“督主费尽心思避免净身?是打算有篡位的资格吧……”

凤弃暮微微拧眉,这个想法,他分明是没有,小崽子突然给他扣这个罪名是想做什么?

还未想明白,却听到君王得意的语气:

“可是你不能了凤督主。”

凤弃暮掩下疑惑目光镇定的看去,君王暗示性极强的把玩着手里的药盒:

“你的命,还在孤的手里。”

她凤眸微挑,眼尾的血红泪痣熠目夺人:“所以就算你的那根东西长出来,也无济于事……”

一身粗布黑衣的督主大人定定的看了小君王几秒,努力思索对方的最后一句。

而后突然恍然。

终于跟上少年君王的思维。

原来如此……

凤弃暮顺水推舟,像是竭力维持表面的体面强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