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悠的倒了一杯茶,然后用银针试了试,发现一切正常才不紧不慢喝了口。

云浅然余光瞥见对方的动作,冷嗤了声。

“本督为何回去,”凤弃暮放下茶杯,目光专注的看着君王,“本督的命还在君上的手上捏着呢,自是万分小心,贴身保护了。”

云浅然懒得跟他说这些废话,但看也看不进去了,干脆将书放到一边,正色道:

“你离开泰安,皇宫里的事怎么办?”

她不觉得,朝廷有多少信得过的人。

凤弃暮安抚的笑笑,像是有些为难的开口:

“君上不必担心,本督可以用的人还是有几个的……定不会出什么事,君上尽可放宽心。”

云浅然自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毕竟整个朝廷上下,结党营私的人大多可都是结的阉党……

想到这,她脸色倏的冷下来:

“督主还真是爱开玩笑,你的可用之人,让孤放宽心?”

少年君王语气讽刺,眉眼尽是讥诮。

凤弃暮乐意跟小君王拌嘴,不紧不慢:

“本督不已经是君上的人了吗,那本督的人,自然也是君上的,有何不可放宽心的。”

云浅然看了一会儿对方的眼睛,半晌才冷哼了一声。

然后继续拿起资料查看。

凤弃暮听到那声冷哼,不知为何竟有点骄傲。

至少没有否认自己是她的人不是?

时间还很长,慢慢来。

……

不得不说,殷国刑具齐全,审理犯人的效率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