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然神色冰冷,也料想到了对方听到得可能比自己想的还要多,毕竟连姬将军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凤弃暮见小君王只是埋头思索,也不说话,便点了点茶杯将君王的目光吸引过来。

红衣督主勾了勾唇,五官艳丽鲜活,跟少年君王的冰冷沉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他微微往前凑:

“君上啊……本督有些好奇,您给姬将军斟的茶,是不是跟本督曾经喝过的茶一样?”

云浅然闻言冷嗤了声,毫不客气的讽刺:“你以为谁都是您?”

狼子野心,心怀不轨。

凤弃暮挑眉,佯装赞同:

“也是,除了本督,还有谁配君上费尽心思,专程弄了颗所有太医都没见过的药送我!”

云浅然黑了脸,完全没想到这人的脸皮这么厚。

她懒得跟人拌嘴,直接起身:

“这几天别想拿解药,自己找个地方好好藏着,别来烦孤。”

凤弃暮像是不肯走:“君上何必无情,你我肌肤之亲都有了,共处一室又如何了?”

云浅然偏头冷笑:“孤看到阉人就烦,滚远点。”

凤弃暮像是受伤般的叹了口气,语气低落:

“君上,我好歹也是您的人了,幼时的事,怎能控制。”

云浅然本就知晓这人的诡计多端,根本不上当:

“那又干孤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