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早就做好了率先坦白的打算。
只能希望君上饶他这条老命,允他告老还乡了。
冯千这样想着,面上也周到的将君王请进了城主府。
一到城主府的客房,冯千就立即跪下:“望君上恕罪。”
云浅然被姬楼扶着进了房间,闻言顿住,转身:
“冯城主所谓何事?”
少年君王目光冷漠,神色威严,没有因为伤口表现出一丝不适。
她看着跪地磕头的老城主,拧眉和姬楼对视了一眼。
冯城主不敢抬头:
“君上明鉴,渠达城内受灾情影响较大,而土地也不适耕种,故此城内每年的粮食产量极低。”
老城主哽噎一声,抬起头,泪流满面:
“早在三天前……城内就已经没有多少余粮了,朝廷所发放的赈灾银粮未达,这几日来……百姓都是上山挖草根而食。”
“守卫们也饿了好多天。”
“微臣无能……只望……君上体恤渠达百姓。”
老城主神色悲戚,缓缓低头,将头磕在地上。
云浅然眉头微拧,语气毫不客气:“没粮?”
“为何不上报朝廷?!”
城主闻言,越发悲切:
“君上啊,微臣……微臣早在数月前就已经写了奏章,禀明渠达今年收成不佳,但君上派遣下来调查此地的官员一直没有消息。”
云浅然抿着唇,示意姬楼让城主先起来,而后才不紧不慢的走到主座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