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时候殷国大乱,也方便我们的人埋下更多暗桩……”
红衣督主紧拧着眉头,像是想到什么有些不虞得到开口:“痴心妄想。”
宁曲一愣。
凤弃暮冷笑:“你以为那殷国逍遥王的存在感不强就真的将他略去?”
“能在众多皇子公主都被暴君残忍杀害的情况下保下一命,还被那个暴君宠信……难不成你真以为对方真的如外界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好权势,寄情山水?”
宁曲渐渐冷静下来,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呢喃道:
“逍遥王?”
他皱着眉说:“我之前碰巧跟对方喝过酒,看起来是真的心不设防,也只好玩乐……难道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逍遥王真的觊觎那个位置?”
“那暴君眼睛不是很毒吗?对他有害心的都能看出来,这次竟然没看出来?”
凤弃暮身形笔直如竹,挺拔颀长,闻言偏头睨了身边的人一眼:
“那她看出我是假太监了吗?”
宁曲一哽,讪讪笑了一下。
凤弃暮冷着脸收回视线:
“要真照你说除掉暴君,我相信第二天那个四皇子就会坐在那把椅子上。”
“将一个知根知底的君王换成不知深浅的逍遥王,愚蠢。”
宁曲脸色有些惭愧,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红衣督主寒着脸,抵着一边的窗户,嘴角紧抿着,像是气得发抖。
他撩起眼皮,声音低沉暗哑:
“按我说的做,中途让暴君将注意力放到西北的灾情上或者是其他事,别让她对我们的人起疑就行。”
宁曲点了点头,也没不长脸色的提刚刚计划刺杀的事,正欲开口告退,红衣督主突然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