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适可而止。”
云浅然舔了舔唇瓣,尝到一阵浓郁的血腥味,她嗤笑:
“风督主真是说笑。”
少年君王慢慢冷下脸:“孤之前怎不见你适可而止?!”
凤弃暮一哽。
云浅然脸上闪过一丝厌烦,挥了挥手:“拖下去。”
陈希不清楚刚刚自己没注意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心底愧疚无比,尤其是意识到君上并没有因为他失职处罚他后。
……
陈希很快让人将凤弃暮带了下去,也知道对方这次肯定是惹恼了君上或者是被君上抓住了什么把柄。
所以临时多吩咐了一句不用对阉人客气。
虽说典狱司里大多是阉人的地盘,但要是派君王的御林军前去督促,也没有人敢欺瞒君上。
陈希很放心这一点,在匆忙吩咐之后就立即派人前往太医院找来良太医。
也不忘让门口的两个小宫女打些热水进去。
……
云浅然好不容易药浴后又洗漱了一番,凤弃暮那个阉人的一番行为,几乎让之前的功夫都变白费了。
匆忙过来替君王诊治的良玉发现君王的脉象不仅没有平稳,反而忽急忽弱,一张脸紧紧绷着,没有一点表情。
眉宇间的温和早就消失殆尽。
“君上,刚刚可是发生——”
心底的不解还没有问出来,就看到君王懒散的抬了下手。
良玉拧眉把未尽之言咽回嘴里。
看着君上半阖着眼一副不欲对说的模样,良玉抿了下唇瓣,神情有些低落。
他垂首起身,视线扫过君王苍白的脸色以及那颜色寡淡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