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字画的内容是本心所感,还是装模作样了。
他手腕动作不停,神色从容的听着旁边黑衣人的得到的情报。
西北地区跟他料想的出入不大,凤弃暮一心二用,一边凝眉蘸墨,同时思索着小君王这次出去西北地区的目的地是什么。
他可不信真的是如对方所说,用那些诽谤非议君王的百姓杀鸡儆猴,震慑百姓。
毕竟,那个小崽子心思可不少。
用暴力的手段威慑手下的官员和天下百姓,这可是最能又最有效的止住那些说她杀父弑兄、浑身浴血登上王位的话了。
毕竟这样一个君王,就算身陷桎梏,也一样睚眦必报,唯我独尊……
谁还敢没眼色的提以前的事?
就算有人提……
那人的坟头草可能也有他儿子孙子高了。
所以,小崽子这次又打算借着暴政来达到什么目的呢?
单纯的想要出行还是跟姬楼有关?
凤弃暮想得入神,就连落笔的速度也慢了些许。
虽然气势不如之前果断决绝,但依然是一副千金难求的好字。
只是下一瞬,他执笔的手蓦的一顿。
“你说什么?”
凤弃暮缓慢抬眼,停在纸上的毛笔滴下一滴浓墨,将宣纸浸透。
这幅字,毁了。
“再说一遍。”
黑衣人盯了红衣督主一眼,最后像是无可奈何的收回视线,大大咧咧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像个大爷一样。
“城主,有时候我真想知道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