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奴该担心它们会控制不了食欲,盯上更美味的东西了。”
凤弃暮一席话虽然不明不白,但周围稍微有点小聪明的人都想过来了。
狼?
面前不就有一条狼子野心的阉人吗!
对风督主而言更美味的东西……
不就是皇位吗……
不然还有什么能填饱权倾朝野的两厂督主的野心?!
陈希脸色难看。
云浅然想起今日早朝的光景,瞬间怒从心起,正欲怒斥,喉头忽的涌上一股腥甜。
她脸色一白,反应极快的紧紧攥住座下的软垫,苍白瘦弱的手背突起蜘网般的青筋,看着有一丝恐怖,也隐隐泛起一丝脆弱。
少年君王攥紧手指,竭力咽下喉咙处的腥甜。
冰冷暴戾的凤眸瞬间布满血丝,她冷嗤一声,没有表露出丝毫脆弱的姿态:
“督主那些狼也只有用残羹冷饭施以度日,更美味的东西……几条畜生还不配。”
说完,云浅然就收回视线像,像是懒得再看一眼的直接吩咐启程。
一整套动作,吝于给旁边的人施舍一个眼神。
凤弃暮慢慢抬头,看向浩浩汤汤的一堆人,而后自觉跟上。
他眉眼隐晦的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感觉,小崽子刚刚有一瞬间的不对劲?
……
云浅然一回到华云殿就直接让陈希悄悄请了良太医,并嘱咐不要让任何人知晓。
毕竟她昨日才提出要前往西北地区,不管是恶意还是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