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弃暮眸光幽深,脸上的好神色尽数收敛,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君恩浩荡,他可以无视君王的惩罚,违背对方命令,但不能推却对方的恩赐。

毕竟,这没有理由。

他还需要对方好好的坐在皇位上,震慑下面的朝臣。

尽心尽力……当自己操控的棋子……

几番思虑,身着褚红宫服的督主顺势行礼:

“奴谢君上赏赐。”

说着就直接抬步向君王的步辇走去。

衣袂翻飞,行走如风,一张艳丽到锋锐的脸,侵略感极强。

就连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也带着一丝不易招惹的摄人。

云浅然似笑非笑的收回目光,然后没有丝毫移动的动作。

她单手支头半阖着眼,而后慵懒的用脚点了点下面的脚踏,缓声开口:

“督主勿怪,实在地方狭小,就暂时委屈督主一下了。”

凤弃暮看着被少年君王横卧霸占的整个软塌,半垂着眼:

“奴不敢,君上可要启程,勤政殿还有奏折需要处理。”

云浅然豁的睁开眼,血丝密布的眼睛狠狠惊了刚坐在脚踏上的督主。

凤弃暮敛眉不解。

难不成将人气狠了?

想到被对方筛选了后才送来的无关紧要的奏折,少年君王心底怒火中烧:

“回勤政殿!”

因为多了一个人的缘故,步辇被那些太监艰难的抬起。

暴君的阴沉的声音适时响起:

“敢晃一下,孤要了你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