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亮的耳光声顿时让周围的一众人僵住,一丝大气也不敢出。

凤弃暮侧着头,侧脸泛红,脸色看不出喜怒的低垂着头。

“谁准你碰我?”

阴翳又带着极大怒气的声音缓缓响起。

“君上息怒!”

四周的奴才侍卫触及君王的怒气,瞬间跪下,装作鹌鹑。

生怕惹怒了阴晴不定的君王,落得一个被乱棍打死的下场!

云浅然抬眼斜睨着身边的人:

“谁又给你胆子,敢让孤仰视?!”

身着一袭褚红宫服得到督主顺势跪下,垂首轻缓道:

“奴知错。”

语气没有丝毫不虞和屈辱的情绪,就算是跪下也透着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势。

云浅然脸色愈发难看。

而后猛地一甩袖,指尖紧紧的掐着手心,大步离开:

“回勤政殿!”

这个人她不能罚,也罚不了!

步撵很快被搬过来,凤弃暮在云浅然说出回勤政殿后也自顾自的起身。

而后面色沉静的跟在云浅然身后,甚至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对着君王的背影。

旁边的小太监看到这一幕,心底一颤,立马就低下了头,生怕被督主和君上的对峙波及,小命不保。

步辇停在马场外。

云浅然忍着心理上的不适踩着一个太监的背上了步撵,而后就看到正要坐自己轿子的阉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