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归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没想到说要饶过对方一命的小徒弟竟然下了这么重的手。
……直接废了对方灵根,杜绝了对方再次修炼的可能。
这对一个修士来说可是比取他性命还要痛苦啊。
看着外面还在痛苦吟呻的男人,少年沉默的收回视线。
也算留了一命。
心下想着,脑海有里又传来自己徒弟略带不屑的声音:
[将我徒儿赶出去?你来将就?]
[你配么?连我美人徒儿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我还不想大半夜被吓醒。]
暮归:……原来如此。
[不过……]
少年眉眼动了动,听着这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反而有些兴奋的语气:
[本上仙不愧是尽水宗第一人,这单单一掌!就叫人望尘莫及!]
[浅华上仙,你不应该叫浅华上仙,你简直应该叫一掌仙啊!!]
暮归眼皮跳了跳。
他紧抿着嘴角不让那想要上翘的弧度露出来。
一掌仙?
一掌仙?!
他当初收徒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小徒弟如此有趣。
……
外面的蓝衣人正在哀嚎不止,灵根断裂带来的痛楚不异于挖骨抽筋。
云浅然自然也知道,但主要还是浅华上仙本就是一个神圣不可玷污的人。
这人,实在大胆!
白裙女子缓步走出客栈,众人这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