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狠厉阴沉的可怕。
也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仿佛逝去所有动力、瞬间失去所有光芒后的坠入地狱的颓靡。
云浅然说的话没有很清楚,但做过的人却极其明白。
司徒楠的手微微颤了颤,他注意到了女子话里的一句话:
——“如果当初我没有和夜臣解除婚约,是不是要继续自己的计划。”
他下意识看了桌上的文件,心里有些恐慌。
第179章
然后,司徒楠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女子拿起其中一份,然后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
眉眼温润的男人脸色有些发白,在手术室里从不发抖的手此时却不受控制的微颤。
“司徒楠,我现在想到我之前一声声的阿楠哥哥都觉得可笑。”
“别人都是认贼作父,我是眼盲心瞎,错把奸人当朋友。”
云浅然眼带讥诮:
“跟一个差点杀了自己的人这样亲密的相处,我应该谢谢你高抬贵手,饶了我一命吗?”
“你说,要是司徒集团的人知道他们的大少爷、要是司徒家医院门下的病人知道他们医术精湛的司徒医生曾经想要用自己制造的药物害人,会是什么表情?”
云浅然手里紧紧攥着几页单薄的纸张,眯了眯眼:
“要不是云家辞退了那个佣人,你说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会不会是一个疯子了?”
司徒楠紧抿着唇瓣,眼神空洞得可怕。
向来保养的极好的手被男人狠狠的攥紧,鲜红的血液缓缓从指缝间流出。
他没想到,那样隐蔽,而且过了很久的事会重新被女子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