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想多了,明明对方依旧坚强,两年的时间也足够她疗伤。
这样想着,男人下颚紧绷的冷硬线条渐渐柔和下来。
他随手拿起一杯酒,走到云浅然身边:
“浅浅,好久不见。”
云浅然极有教养的回敬:“好久不见。”
说完,两人都没有开口,夜臣深深的凝视着云浅然,眼底情绪翻滚。
云浅然只是静静的喝酒,嘴角缀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
角落的空气泛起一阵沉默。
半晌,云浅然像是有些不耐这个气氛,笑了一下,微微侧身:
“夜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一声夜总瞬间将夜臣的注意力唤回,他眉眼一凝:
“你叫我什么?”
云浅然:“自然是夜总,不然还是是什么?”
夜臣紧拧着眉,眼神复杂:
“你以前没有那么生疏……”
云浅然有一下没一下的晃了晃手中的红酒:
“夜总怕是记错了,两年前,我们就已经解除婚约,没有任何关系,两年后,我想夜总的行为也告诉了我,我们之间并不熟。”
男人气势冷冽,他兀的握紧手中的高脚杯:
“你在怪我之前拦住云氏项目的事?”
他有些紧迫的开口:“你不要误会,我只是……”
“不用解释。”云浅然轻抬起一只手阻止。
她微微抬眼,似笑非笑,意有所指道: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没有再挽回的余地。”
“况且……”云浅然再次微笑的重复了一遍,“我们并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