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毛巾在你身上。”

云浅然向男人的小腹处示意了一下,随即转身朝原主的房间走去。

也不能怪她在有陌生男人的房间洗澡导致这样尴尬,可谁能想到流那么多血的人还能这么快就醒过来。

也别怪她只围了一层浴巾,谁叫自己刚刚太嫌弃身上的血腥味,一看到渣男房间居然有按摩浴缸就什么都忘了呢。

要知道,她那一辈子最放松的时候就是泡在按摩浴缸。

云浅然走的毫不留情,却没注意背后男人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愕然。

不是对家派的人?难不成真的是个误会?

盛暮之前锐利逼人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想到女人临走前说的话,不由把视线投向毛巾。

有些柔和的神色猛地一僵,男人俊美如刀削斧凿般的脸瞬间黑得滴墨。

他就说……他就说怎么身上凉飕飕的!

刚清醒没注意,盛暮这才低头看见自己浑身就几圈包扎技术烂得不行的绷带,还有一块黑色布料,而那个女人说的毛巾,刚好搭在那块布料上……

盛宴额角突突地跳。

这是个什么物种的女人!

他妈的羞耻心呢!

给人扒了还不算,连被子都不给盖,真是个奇葩!

盛暮觉得这一定是他人生中最丢脸的时候,这个女人是真的气人!

他确定了,那个女人一定是对家派过来的!

想要气死他好继承他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