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弋听懂了,思索片刻,“母后,那么在朝堂里也是这样吗?在整个朝堂里,不能一味的都是些清流正直的官员,也要允许一些贪官的存在。”

俞琪点头,“对,就是这样。这世界上,没有人是相同的,但做事情,总是有目的性。”

“比如说做官,有的人是为了留芳百世,所以做个好官,有的人追求钱财,所以会贪污。”

“只有贪污的程度,在你能够容忍的范围,那就可以,反之,则不行。”

“弋儿你记住,这世间没有几个人是圣人,只要拿出让他们最心动的利益,才能为你所有。”

秦少弋用力点头,“多谢母后教诲,儿臣知道了。”

母后在教他为君之道。

俞琪笑笑,“行了,这里也没有鱼,我们找找附近有没有别的河流和小溪,看看有没有鱼。”

俞靖听了妹妹的话,笑着指了一个方向,“顺着这条河走一公里,应该就又有鱼了。”

“那我们赶紧走吧!”

秦少弋斗志昂扬,立马往前走去。

到了河下游,河水明显要浑浊很多,里面还长着水草之类的,但是里面却能看见很多鱼。

“母后,舅舅,有鱼啊!”

秦少弋兴奋的站在河岸上去,再一次加深了刚才俞琪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水至清则无鱼。

“行了,你别的那里跳来跳去的了,小心摔进河里去。”

俞琪忍着笑意,把他拉过来一点。

接着转头看向俞靖,“哥哥,我记得小时候,我们最喜欢比赛抓鱼了,这次要不要再比一比?”

俞靖笑道:“那就却之不恭了。”